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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咕叽咕叽,什么东西?】(1-5全)



               (1)
  那天,我去我姨姥家。我骑着我的那辆永久进了那片居民区。我姨姥家的楼
是人字形的,地上十八层,地下一层。我推着我的永久走进地下室入口,顺地下
室斜坡往下走。走下去发现,第一个隔间自行车满了。
  再往里走。第二个隔间也没富裕地方了。我推着自行车继续往里走。这地下
室是全地下结构,几十垛承重方柱呆呆竖立,水泥浇注,通体灰白。地下室总共
有多少隔间我没数过,反正里头特暗,没灯就什么都看不清。每个隔间都只有一
个灯泡,灯泡发着昏黄的光,要死不活。地下室的设计初衷可能有防空防核那意
思,可是一直存自行车用。地下室好像从来就没人扫地擦地,到处是陈年老土。
  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找空位,忽然从下一隔间传来喘息呻吟。我立刻停下
脚,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果然听见更多哼哧声,还有咕叽咕叽,节奏飞快,好
像还夹杂着拳头打在软肉上的噗叽声。哼哧声喘息声噗叽声声声入耳。再细听,
辨出有男有女,哼呼哧呵,夹杂着湿润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,拳拳到肉,咕叽
咕叽吧嗒啪哒。里边在偷情?神经传导瞬间联电,输精管震感强烈。
  这时,忽然听见一个女的哭腔哀求:「别弄了!要死了!」不是偷情,而是
有女人在受辱!路见不平先摆平!我要保护弱者!肾上腺素在我血管里超常分泌
着。保护弱者的激情在我心里翻腾,个人英雄主义在我的胸口爆裂涌动。我热血
沸腾,没多想,扔下永久就冲进下一隔间。一进现场,我傻了——行凶的居然是
一大帮。
  他们大概七、八个,当时有蹲着的、有站着的、有跪地上的;有光头的,有
刺青的;有光膀子的、有裤子脱到膝盖的;一个个满脸狰狞,哪个岁数都比我大
很多。
  我瞥见在他们中间、被合围撕咬的,是一女的,光着身子,皮肉还挺白的,
在灰色水泥地上蜷着哆嗦,满脸是泪。那帮男的正干得热火朝天,冷不丁被我打
扰,齐刷刷转过头来跟我犯照,目光凶狠毒辣。浓密的汗液分子在空气中翻滚蒸
腾,一场残杀一触即发,而且还没开始就能断定结果——是我被杀。
  头脑简单的我,哪想到要同时对付这么多狼?我愣在原地,不知该怎么办,
本能想撤,嘴里却问了一句无比威严的话:「干吗呢?」一秒都没到,一记重拳
砸我脸上。那是兽力直拳,雷霆光速、无比精准。速度之快,我都没看清是哪王
八蛋出的拳。力度之大,我感觉我不是被人打了,而是被一辆卡车给撞飞的。
  「怦」一声!我的身子就往后飘起来。门牙与眼泪齐飞,血水共长天一色。
我简直就像是被打飞起来的玩具熊。落地前,感觉有人在我后头狠狠凿我脑袋一
下,助纣为虐。事后才知道我后头其实没人。是我脑袋撞在水泥柱子上了。整个
过程也就半秒,什么都来不及想、什么自我保护动作都来不及做,我发现我已经
坐到水泥地上。
  脑袋剧痛,嘴唇剧痛、牙床剧痛、颈椎剧痛,嘴里满是流动着腥咸的东西。
身边的空气在迅速凝结,并发出一股特殊的铁锈味。那是血腥气。热血从不同的
部位呼呼往外喷,还有好多血反呛进嗓子眼,我想咳但咳不出。
  杂乱脚步声迅速向我逼来。视野模糊,到处是血,其它的什么都看不清。勉
强抬起嗡嗡嗡响的脑袋,意识到好几条黑影已经朝我逼过来。他们谁都不说话,
而且他们之间也不互相称呼,非常默契,看来应是老炮。
 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逃命,却发现头发被凶悍攥住。一把刀在我眼前一闪。那
刀乌黑色,非常实用,没有装腔作势的闪闪亮光,没有多余的华彩曲线,没有镶
嵌珠宝。我知道,庖丁要解牛、我大限要到期。
  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那个受辱的女的一声怒喝。当时我疼得快死了,她又喊
得飞快,具体喊的什么我没听清,只感觉一阵脚步声,很杂乱。然后就静下来,
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                (2)
  剧痛。剧痛啊剧痛。强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致命屠夫都撤了。现在,地下室
里只剩下我和那女的。我勉强爬起来,头重脚轻,晃晃悠悠,我晕啊,脑袋嗡嗡
的。歪着身子靠水泥柱上,使劲睁着半拉眼睛。
  那女的已经坐起来,望着我。她身子光光的,坐水泥地上,就哥本哈根美人
鱼雕塑那姿势,旁边的水泥地面踩满了脚印,凌乱不堪。她的肩膀、大腿线条柔
顺。细看,脸上、脖子上布满年轮,得五、六张了,长得很一般。
  她浑身是灰土、满脸是眼泪,脑门被打青了,眼睛肿着,鼻子在流血,嘴唇
肿得老高;头发乱蓬蓬,满是土。她脸上、肩膀、后背有多处淤血和擦伤,看来
刚才被整得不善。她肚子上、胳膊上有好多靴子印,看来不光挨了打还挨了踹,
或者被踩在地上。我听的英雄救美都特浪漫呀,被救的如花似玉、紧接着投怀送
抱、然后就拜高堂送洞房、喜结良缘。是他们意淫还是我点儿背?
  「你不该冒失啊。」我想起来了,以前在我姨姥家见过她,是我姨姥的邻居
兼牌友。我跟她不熟,只知道她姓郑,见过一两面还都穿着衣服,所以现在才认
出来。面对一个光身子老旦,我来不及想斜的歪的,此刻最担心的是那帮男的杀
回来。我挣扎着想站起来,扶着水泥柱子起了三次,愣没站起来。她光着身子过
来把我搀起来,问我:「能走路么?」
  这种时候,不行也得行啊。才拣了半条命,万一那帮来个回马枪,我铁定得
挂。我一边喘一边哆嗦一边跟她往外挪脚步,同时观看地面。地上只有凌乱的脚
印,没她衣裳。她说:「我的衣裳被他们卷走了。」我把身上褂子脱下来给她。
她接过去穿上,号儿大,晃悠,腿脚光着。凑合吧。
  她说:「送我上去吧。我到家后还你衣裳。」也好,帮人帮到底、送人送到
家。我点点头,一边往外挪一边警惕扫视四周。还好,这里除了自行车还是自行
车。没人。真正的剧痛接连袭来,对我神经丛连锯带锉。
  我疼得浑身湿透,越走越晃,纯粹强撑着挪脚。她拉着我胳膊搀着我。我眼
前地面在晃、自行车在晃,视野。
                (3)
  剧痛把我折磨得快昏过去了。在濒临崩溃的前夕,只记得我浑身上下哪儿都
疼,疼得我脚趾都哆嗦。
  跟着她东倒西歪走进楼门,爬呀爬。艰难地爬楼梯。楼道很黑。她拉着我的
手往前走。终于到了。房门号404,门好像没锁,她一推,房门就开了,迎面
扑来一股味,怪怪的,略膻,微咸,总之屋子里空气不太新鲜,好像窗户一直没
开、家里有过期熏鱼似的。我随她进屋,果然看到窗户全都关着。
  屋里摆设很简单,格局跟我姨姥家不一样。鱼缸里的水混浊不堪,水里漂着
七、八条金鱼,全是死的,没活口。
  她语气平静地对我说:「家里没别人。你坐啊。我先冲个澡。」
  我纳闷啊,脱口问:「您不先报警?」
  她好像更纳闷,反问我:「报警?报什么警?一会儿我给你处理下就好。」
  我说:「不是我报警。我是说您报警。」
  她平平淡淡说:「我?嗨,我这算多大点儿事?不碍的。」
  嗯?被七、八个轮了,她还不当回事儿?这什么人?
  这时候,她一边望着我,一边开始解扭扣,动作自然,神情坦荡。她身上穿
的我那褂子扭扣很快就全解了。我看见她身上的皮肉。她双手脱掉那褂子,放在
旁边凳子上,又看看我,问:「你有十八么?」
 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我这个。我如实说:「我十九了。」
  她淡淡一笑,右手食指轻轻杵我肩膀一下,问我:「有女朋友吗?」真够暧
昧。我心里一暖,如实回答:「有过四个,现在没有。」
  她一笑,像看透了尘世间的一切,冷不丁伸过手来,攥我手就往她两腿中间
塞。我没准备,一下摸到了屄,湿乎乎,全是黏液,滑溜溜,一塌糊涂。是那帮
男人的精液吧。我有点儿反胃,收了一下胳膊肘想抽回手,没抽回来。我的手被
她攥着。我一惊,赶紧抬头看她,发现她半笑不笑,正看着我的眼睛,问我说:
「喜欢吗?」
  我完全昏掉了。见义勇为被打残,十分钟后被老旦调戏。我光着膀子站在原
地,手被迫贴在她的热屄上。
  我的指尖被迫摸着一条刚被操过的脏屄。我的脸很热,一定通红。她笑了笑
说,「小伙子别紧张。其实女的就那么回事儿。」
  说着说着,她伸过手来摸我裤裆。尽管脑袋伤口很疼,鸡巴还是直了。与此
同时,她身体靠近我、嘴唇贴近我耳朵,声音柔和地自言自语:「啧啧,这么硬
啊,小伙子就是棒。」
  我再次试图抽回手,还是没抽回来。我的手被她死死攥牢。她屄里的精液源
源不断流到我手上。她另一只手隔着我的裤子摸我骚根骚蛋。我感觉胯下鸡巴更
硬了,像烙铁头,想干傻事。这时听见她在我耳边低声说:「知道吗?刚才在地
下室,我被搞到了八次高潮呢。如果不是你进去坏了我的事……」
  我脑子一片混乱,不明白她说的什么「事」。我分明记得她当时的哭喊。她
的生命正遭到威胁。我冲过去怎会坏她的事?
  她的眼睛望着我,摸我鸡巴的手抬上来,轻轻放到我嘴唇边。我盯着她的眼
睛,本能亲吻那手。那手沧桑,背上有些细条形凸起。血管还是青筋?谁知道?
  她脱掉我的裤子裤衩,拉我一起走进狭窄的卫生间,给我洗澡,洗净血水。
我脑袋生疼生疼的,可我知道,我鸡巴还是直了。烙铁头一直不合时宜地翘着脑
袋,让我难堪。她也洗干净了她自己的身体,两头奶子下垂晃动,晃得我晕车;
皮下静脉淡青淡蓝,曲折蜿蜒。看我赤裸裸盯着她的裸体,她开口问我:「没跟
你妈这么洗过澡?」
  我如实回答:「没……我不记得。」
  她安慰我说:「不碍的。孩子,你这样是对的。没反应的那是死人。」
  洗完澡出来,站在桌边,她给我擦干,然后光着身子给我上药。药渣黑乎乎
的,可是闻上去很香。痛感减轻了一些。
  她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跟我聊天:「你刚才是逞强还是好奇?」
  我说:「当然是勇敢。」
  她微微一笑,鼻子吹出点气:「好奇也没关系的。」
  她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不在乎被轮奸?为什么说我坏了她的事?为什么我
好奇也没关系?疑团越聚越多。我对这位老旦也越来越困惑,如坠五里雾中。忽
然,我被她抱住,嘴被亲了。心跳骤然加快,严重心律不齐。此前我跟女友拉过
手亲过嘴也干过炮,可那都是有感情基础的。今天突然遭到这么一老屄硬攻,一
时摸不着头脑。我推开她,上下打量她。她有没有男人?这是不是仙人跳?
  她对我微笑着说:「小伙子,你哆嗦得好厉害。放松点儿。不碍的。」我尽
量放松自己,可是没奏效。
  忽然想表现出攻击性,又没处下嘴,顺嘴问她多大岁数。她回答说七十三。
我的老天!比我姨姥还老。我心里比较抗拒。看来我低估了她的岁数。女人永远
有欺骗性。女的永远比看上去要老。你看到的只是虚幻影像。
  她问我:「日过屄么?」她神态放松,但切口露骨。我不示弱,点点头说:
「当然。」
  她紧接着说:「那还这么慌神?至于吗?嫌我老?」
  我说:「不……没有。」
  她说:「你个大小伙子怕什么?我不会再怀孕,也不会纠缠你。我就是喜欢
年轻小伙子,喜欢你们的身子骨。」
  说着,她摸我烙铁头。烙铁头更直了。热血上头,浑身都硬,有点要犯混。
我试探着问她:「您家先生做什么工作?」
  她回答说:「得白血病死了。唉,别提了。儿媳妇洗澡的时候滑一大跟头、
撞破镜子、扎死了。我儿子拉屎的时候一使劲,死茅坑上了。说是脑血栓。反正
我这家里人口越来越少,可能是我克夫克子吧?也许这都是报应?来,心疼心疼
我这个痴婆子。」
  说着,她拉我手环住她肩膀,让我抱住她身子。她的身子微凉,在我怀里蠕
动。忽然这么一陌生女体就抱个满怀,很不适应。我还是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
人、想要干什么?我问:「您方才说我坏了您的事?什么事?」
  她说:「哎呀你不知道,其实方才他们弄我,我特舒服。我打心眼里喜欢那
样。现在我难受死了!真想有个大鸡巴来操我呀。好不容易找到那些大力士,哎
呀……你知道吗?女的在我这岁数有性欲是很正常的。他们都说我有病,其实我
看他们才有病。女的在我这岁数,那种欲望都特别强,只不过很少有哪个老太太
说出来而已。其实我也很矛盾,也知道这样不好、这样不对,可我停不下来。性
的满足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、是我这条命活着最重要的事。为了操屄,付出多
大代价我都觉得值。最开始我也接受不了我自己。我好困惑呀,世上怎么会有我
这种贱屄?后来我慢慢静下心来,对自己说,世上还真有我这种贱屄。」
  我问:「您的意思是说,您其实喜欢被轮奸?」
  她冲我爽朗坦荡地笑笑说:「没错,我喜欢那种感觉,喜欢那种刺激。我知
道我是有毛病。我也说不清楚。反正我就是喜欢好多男的轮流弄我、或者同时弄
我。可能我天生属于受虐的那种女的吧。」老屄一笑,脸上褶子更多了。她拉我
的手摸她奶房。在我手指肚下,她的奶头鼓鼓囊囊挺着。
  我说:「那您老公走了以后,您没再找?」
  她说:「傻孩子,我当然找了,可哪那么容易?我性渴呀。得不到满足、就
难忍难受,有时候就傍晚去公园,对着陌生男的撩裙子,让他们看我自摸。挺刺
激的,真的。如果你抛开所有虚伪说教,你会发现你能得到最舒服、最畅快、最
美的感觉。我就爱看毛片,就爱看男人的鸡巴,就爱看男人的手指头揉搓女的阴
蒂。」
  我傻呼呼说:「您这不正常啊。」
  她还是平平淡淡说:「告诉我,谁有权来界定我到底是『正常』还是『不正
常』?」
  一句话把我问傻。
  她接下去说:「我十七岁的时候被轮过,结果我喜欢上了那种感觉,那种同
时被好多男的揉搓蹂躏的感觉。我也难为情、抬不起头,可那感觉越来越厉害,
闹得你心烦意乱、什么都干不下去。我因为这个没考上大学。后来我去图书馆查
资料,知道我这种情况是叫什么女淫狂。我是有病。可我这病是哪儿来的呢?如
果我们的社会允许女的随便让男的搞、能让女的公开找男的、找好多好多男的,
还会有我这种『病』吗?我这真的属于『病』吗?我不知道,不过从『女淫狂』
这三个字上能感觉出来,起这名的是男的。我想知道,男的怎么会有权给我们女
的起『病』名?」
  我低头打量她。这是一脑筋勤快的屄。她的嘴唇软软的,唇形清晰、好看,
有些纵向的细密皱纹,纹路不深。她的眼睛里有很多声音,分明在嚎叫,叫的都
是渴望。她肉腿苍白,皮肤细腻。她的屄滑不出溜让我勃起。此前我从没注意到
老屄能让我勃起。
  现在被这么一女的抱着,岁数是大些,可是管丫呢?这就一屄,敌贱我淫;
敌凹我凸;敌软我硬;敌想我要;敌湿我横。能上么?能上。就这么简单。我试
图甩开所受的洗脑教育,准备「牲口一回」了。
  她再次拉着我的手去摸她的屄。那屄表面的黏液已经被洗净擦干了,但还是
软软的。
  她贴上我的脸,呼着热气对我耳语说:「你兴奋吗?想操我吗?来啊,操我
吧。真的。不碍的。使劲操。我这下边痒得很,想让你来操我的屄了。真想啊。
现在就插我吧。好痒啊!」
  她光着身子躺在桌上。我抱着她光屁股给她舔阴,舔得她在桌上扭啊扭,像
一条百斤的大鱼上了岸,肥嫩的奶子摇来晃去。我舔她的凹屄,舌头往屄眼儿里
探。她哼嗤着把我的手拉上去放在奶房上、对我说:「搓我这儿!」我攥住她的
奶房,微凉,柔软,暄腾。
  她说:「对我说脏话!我爱听!」
  我一边搓奶一边说:「婊子!」
  她激动地说:「嗯,我真的是婊子。我出去卖过,又解骚、又来钱。」
  我一边掐她奶房一边对她说:「你可真是骚屄!」
  她按着我的脑袋说:「是!我的屄好痒……下头湿了一大片。我是老骚屄、
老骚货。」
  我把粗硬的烙铁头兑在她滑溜溜的屄口,审问她:「老不要脸的,你卖多少
钱?」
  她说:「五十块、二十块都卖过。我第三次卖,买我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,
我下头湿乎乎、里边滑溜溜,他大粗鸡巴出溜就插进来了。我没感觉疼。他那鸡
巴特硬。他很男人,都把我弄晕了。后来看了些得病的报道,我吓死了,不敢出
去卖了。可屄芯子里头痒啊!钻心的痒。浑身不得劲儿。」
  说到这里,她起身,换我躺在桌子上,撸我鸡巴,一边手淫我一边给我口。
我很快受不了。烙铁头强硬起来,啪啪直蹦。弓绷得满满的,箭在弦上,一触即
发。
  我起身,光着身子蹲在桌面上,她左手给我手活,右手挠我屁眼儿,嘴里继
续对我说:「越没有男人,脑子里越想男人,想法越来越怪越吓人,想好多的男
人、变着法弄我、蹂躏我、一边操我一边骂我,骂我是骚货。我只能自己弄,变
着花样自己跟自己玩儿,我好想被日、被干、被操、被好多条鸡巴日、想被一群
男的轮!我天天都想!」
  我掐掐她那块骚屄。她说:「哎哟,现在我屄好痒、好多水水。好想你来操
我、死命地操……」我看着她,心想一个女的,更年期后居然还能骚成这样?
  我把烙铁操进去,屄腔滑顺,烙铁如鱼得水,她扭得更不像话了,我俩的脏
话也更放得开了。我一边加快操屄节奏一边使劲打她软屁股骂她:「臭婆娘、骚
货!」她的呻吟开始带了哭腔:「嗯……我喜欢!」
  我看着她的脸怎么痛苦扭曲、看着她的大奶怎么被我操得上下翻飞。我一边
操一边听她哭着呻吟对我求饶:「哎哟……要死了!别再操了……哎哟……」这
求饶在我听来是绝对的叫春。这是我丘脑的死穴。我对声音很敏感。那声拉长的
夸张的「哎哟」触动了我,因为对我来讲,那是挑逗,是赤裸裸的叫床。
  忽然她双手推我肩膀让我停下,起身问我:「换狗趴式好不好?」我说好。
她起来跪在桌边椅子上,用手扒开自己屁股蛋子、冲我露出棕色小眼儿。那是她
拉屎的眼儿。我从后边插进她热屄,一边操屄一边用手抠她的屎眼。
  她喘着说:「这个姿势更解骚。就是解痒、解馋那意思。鸡巴更容易撞到我
G点。以前我也经常这样趴着让我儿子干。」
  她跪在椅子上,光着身子曲着腿,一边挨操一边前后左右摆动屁股,对我曲
意奉迎、主动迎合。老屄这样趴着,完全暴露她的骚屄,看着格外刺激,操起来
爽。我一边操屄一边使劲抽她屁股,心里边翻滚着一股雄兽的征服感。她叹息着
扭着屁股夹着屄,high得不像话。她的骚她的贱让我震惊。我从后边一把攥
住她的头发,一边揪着她头发一边操一边骂:「骚屄!我操死你!」
  我觉得对男的来说,「狗趴」式的真正好处是,如果女的上盘不靓的话,让
她趴着操她比较舒心,后背、屁股养眼则更佳。另外男的能一边操屄一边用手抠
女的屁眼,还能一边操屄一边使劲抽女的屁股、强化雄性动物的心理征服感。
  我把拇指都杵进她屁眼儿里了。忽然我的蛋蛋大腿感到一股热流。她尿了。
她后背肌肉僵硬、屁股僵硬、大腿僵硬。老屄高潮了。我快马加鞭、乘胜追击,
通红的烙铁头毒蛇在那条老屄管里发奋抽插,咕叽咕叽,水声一片。
  她说:「深点、再深一点。快来吧,拿精液灌我!我喜欢精液,喜欢那种腥
味。」
  我想看她的脸、看她的骚样子。我停下来,让她上床。她乖乖上了床,平躺
等我。我脚步好像都飘飘的,真的很兴奋。其实男女之间,只隔一层纸。没干那
事儿以前,严严的。干了那事儿以后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透明了。说开了。她的
脸色粉红粉红的,而且发亮,真的,颧骨往上,明显散发着一种亮光。
  我爬到她身上,双手分别放在她耳朵部位,捧着她的脸,看着她,亲着嘴、
摸着奶、抠着屄。真舒服。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吧?
  这老屄跟我说她喜欢被男的野蛮侮辱。她家角落、地面有不少电线,看来爱
好独特。我从地面捡起一根铜芯电线把她双手捆在背后,又从床边地面拿起一只
连线灯泡塞她嘴里,她嘴小,上下颌骨打开角比较小,塞那灯泡费老劲了,险些
下巴脱臼。
  一塞进去,她的面皮立刻绷紧拉长。我打开开关。灯泡在她口腔亮起来。她
极度惊恐,不敢合嘴,生怕咬碎灯泡。同时,灯泡发出的热量正在灼烤她的口腔
内壁。这是一个让人心颤的画面,这是行为艺术。
  我分开她的膝盖,抽她湿漉漉的屄肉。她叼着那灯泡、抽着肩头呜咽起来。
她越哭我鸡巴越硬。我把右手中指捅进她的屄。那条屄里边湿漉漉、滚烫。累积
高潮九次。这是一条骚屄,不用怜悯。我加力手淫她,她居然自己进一步分开膝
盖、还往前挺屄迎合我的手。
  我插进食指,跟中指一起肆虐,蹂躏她G点。我在她面前,一边搞她一边凝
视她泪水横流的脸,多漂亮啊?嘴里叼着大灯泡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;晶亮的
眼泪哗哗往眼眶外头洒,横着洒、竖着流、斜着冲;混浊的鼻涕从鼻眼窜出来。
  可她的两手被绑在后背,没法擦,只能任鼻涕流进她嘴里。我歪着脑袋倾听
她的哽咽、哼叽,那阴柔的声音刺激着我分泌出更多肾上腺素。我更加使劲手淫
她,手指感到她的腔管正随着她的呜咽收缩。手指尖已经杵到软软的宫颈口。那
柔韧的小圆球中间有个小孔,好像正在一口一口往深处嘬我肆虐的手指。
  我外边的手攥着她的奶房,右手中指食指继续在她屄管里肆虐。无意中,大
拇指扫过她屄豆和屄眼儿之间,发觉她浑身重重一抖,那是源自老屄脊髓深处的
震颤。那应是她的尿眼儿。看来老屄的兴奋点多多。我的大拇指开始狠狠抠她尿
眼儿。她浑身一个激灵接一个激灵,鼻腔发出更大声哀吟。
  我看着她的湿眼睛,同时拇指缓慢蹂躏她湿淋淋的尿道口。她的鼻孔喷出更
多鼻涕。我的拇指慢慢插进她松驰了的尿道里。她眉毛挑起,瞳孔开始放大。脑
门上汗珠已经满了。我起劲地手淫着她的屄和尿眼儿,同时用嘴朝她眼睛吹气。
她的鼻翼大力翕动,嘴里仍然叼着那大灯泡,口水鼻涕往下肆意流淌,完全痴女
样。
  我让她跪在床边,我抱住她淫她。她像一条跪起来的大肉虫子,在我怀里哆
嗦着蠕动,同时悄悄往我身上挺腰送胯,暗开城门、诱敌深入。我左手按摩她光
滑的后背。她后背略瘦,我的左手摸到肋骨脊骨肩胛骨。我从她嘴里抠出灯泡,
一边弄她一边强迫她说下流话。
  我一边摸她嘴巴一边问她:「你这叫什么?」
  她回答我说:「这是我吃饭的家伙。」
  我揉搓她的屄、问她:「你这叫什么?」
  她满脸泪水回答我说:「这是我挨操的家伙。」
  她哭着按我的意思一遍遍的重复,「我是骚胯、我是臭屄。」声音里全是渴
望,眼睛里写满「操我」。
  她屄眼儿涌出大量水样黏液,透明拉丝,像芦荟汁液。我再次手淫老屄。老
屄激烈叫床,很快再次高潮。
  我拿起一条60厘米的哈尔滨红肠搞她屄,我想象着我手里这根进进出出的
哈尔滨红肠正在操穿她的骚屄她的子宫,这想法让我血液沸腾。低头仔细看,她
的屄口紧紧嘬住红肠,像一张带皱纹的贪婪瘪嘴,嘴角漏出浊白黏液,顺着红肠
往下流淌,很快流到我手上。老屄之劲骚,可窥一斑。
  我攥着哈尔滨红肠更加力操她。她喘着呻吟,很快升级为惨叫。我啪啪拍她
小肚子,她肚皮表面全是汗水,PIAPIAPIAPIA,音色清脆。再看床
上这老屄,脸色大变,嘴唇哆嗦着,汗珠子往下交叉滚落,眼睛半睁半闭,面皮
半哭半笑。
  嘴里发出的声音只剩一个:「噫……」据说人进了仙境或者濒死都这操性。
这画面对我来说有点儿超自然。她的惨叫声忽然挑高,然后嘎然而止。她身体僵
住、嘴巴张开、不进气也不出气,脚趾狠狠蜷曲、失去血色、都灰白了。
  我一边继续用那根哈尔滨红肠奸她屄,一边手淫她的屄豆,淫得凶残,毫无
顾忌,像变态屠夫狠搓死猪奶头。奇迹出现了,死猪被掐活了过来,眼睛大放异
彩,脸蛋红润,咬着下嘴唇,又开始往上啪啪挺胯。老屄来了劲头回了春。久旱
成疯。据说饥荒逃难出来的见着赈灾馒头能活活吃死。
  我从老屄里揪出那根哈尔滨红肠,看到那上面通体裹满老屄动情分泌出的黏
汤。我抡着那根哈尔滨红肠抽她脸、抽她奶咂儿。我抽得残忍。她浑身哆嗦,挨
抽部分很快变红、肿起老高。她躺在床上,主动朝我分开大腿,像雌兽在草坡上
对雄兽敞屄调情。
  我对准老屄抽下去。一下!又一下!她惨烈地大声呻吟,扭着腰肢,却没合
上双腿,明显是光脚踩剃刀,随时能再高潮。她的官能快感在持续。她说她喜欢
被虐待。她最爱幻想她是被捕女烈。
  我把那根哈尔滨红肠竖着杵进老屄嘴里。她仰脸像叼着一根鸡巴,朝天阙。
我把右手三根手指插进老屄,立刻摸到老屄膨胀的G点,比乒乓球还大,表面布
满杨梅样小颗粒。我用力按揉那韧韧的、肉头的乒乓球。又一股热尿从老屄尿眼
儿里滋出来,直奔我脸。她号啕大哭。
  近距离看到老屄喷水,我死命扒开她下体裂缝,鸡巴顶进她黏滑的屄口、挺
进她黏滑的屄洞。洞口滑溜,洞里湿润黏脚,像满地鼻涕的溶洞。那是我俩的快
乐老窝。体液在分泌。
  器官在磨擦。这里蹭着那里,我的蹭着她的。黏的和不黏的液体,从各种部
位排出地渗出的液体。明明累了想射了偏偏强忍不射。该射了该射了就是咬牙不
射,跟中国足球一个操性。老屄明明高潮过多次了,器官被操得发红、肿得高高
的,却还继续求欢。老车费油,老屄费男,此话不假。
  她的嘴唇在剧烈哆嗦,看上去特别养眼。那是老屄即将挛缩,那是女俘眼看
要「撂」。什么?她好像在说什么?我朝她俯下身,从她嘴里揪出那根哈尔滨红
肠,耳朵贴近她哆哆嗦嗦的老嘴。模模糊糊听见了。她在用几乎听不到的沙哑低
音对我哼叽着说:「弄我!整我!弄我撒尿的眼儿……」
  我毫不留情把鸡巴杵进她的尿道、戳进她豁开的尿眼儿,开始凶狠操她。老
屄一下没声了,浑身软塌塌,看样子是虚脱了。
  我撤出了鸡巴,低头观赏。被我狠虐的尿眼儿还敞着口,像一朵粉色的喇叭
花,软软的,湿漉漉。我着了魔,再次把手指操进去。老屄苏醒了过来,哆嗦着
哭。我操得更深、操频更高、更加用力,像攥着攮子行凶。
  她喘着叹息,跟配种的牲口似的。这畜生般的声音把我弄疯了,让我彻底沉
迷于动物世界。她的惨叫啼哭忽然中断,嘴角吐出白沫,下头又尿了。我知道,
她这是又一次登顶了。老屄大叫一声,昏挺床头,手脚抽搐,俩眼上翻,口吐白
沫,小便失禁。不知道的准吓一跳,以为抽羊角疯了呢。
  我把鸡巴再次插进她尿道,九浅一深,操会儿歇会儿。歇的工夫,我把她身
子侧过来、一边使劲按她大胯一边抠她肚脐眼儿。我每抠一下她就哭一声。我享
受我给抠出来的哭声。抠会儿操会儿,操会儿抠会儿。
  加力的时候,我死死攥着她骻骨轴子做动作,左三圈右三圈,远看跟玩儿体
操鞍马的似的。
  我抄起她右脚的脚踝、牢牢攥住,一边操屄一边舔她脚趾、脚心。舔过之处
都微微发咸,那是汗里的盐分。她脚趾不是一般地长,每根脚趾的长度都接近手
指。她哭着对我说:「受不了了!你操死我得了!」
  我说,「好、我成全你!」我发了狠操她。在我眼里,我胯下正挨操的是我
最最恨的人。这骚货不要脸地向我露出她身上隐秘的穴,她在犯贱、在发骚、在
动情分泌。
  她被绑着、扭头望着我,眼睛湿润,哀怨深深。我挠她光脚心。她脚心湿润
润的,都是汗。我每挠一下她脚心,她浑身就抖一抖,尿道管就紧一紧。
  我用鸡巴操着她体内的尿脬——那个骚皮囊。她的呻吟声撕心裂肺。我不管
不顾。我控制住节奏,用缓慢悠长的动作操着她擦伤红肿的尿管,同时手淫她的
屄豆。那骚豆绷紧挺立,柔韧不屈,以柔克刚,像个想当鸡巴的奶头。她的身子
从头到脚每一寸都闪着湿漉漉的光亮。她通体已被汗水沁透。现在她身上没有哪
个毛孔不冒水。
  她闭着眼睛哭着呻吟道:「里头撕了!你把我操坏了……」我紧咬牙关加力
操她,她黏液太多、我用力太大、一不小心鸡巴滑出来。我顶住花芯。鸡巴湿漉
漉,滚烫抽搐,紧贴她的皮囊。活塞山芋两头烫。两人都喘着,都跟要死似的。
  重新操进去,老屄立刻又活过来,跟忽然通了电的玩具似的,喘息呻吟立马
恢复,颤音更甚。我睾丸间质细胞被挑逗得又亢奋又暴戾,体内睾丸酮水平直线
飙升。看着胯下这犯骚老屄,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冲动,就是不想再当人。我单手
掐住她脖子,拇指顶死她气管食管。
  她开始拼命挺胯,激动地迎合我。我低头欣赏她。她脸色逐渐变了,哼叽声
也变调了,夹着我鸡巴的膀胱颈开始痉挛收缩,受用得紧。她从喉咙缝隙艰难地
发出尖锐咝鸣。「掐死我得了!」这话让心软的怜悯、让萨德激动、让变态活塞
变本加厉。
  此刻活塞已经白热,狠狠操她湿黏的胯。我越操越勇,更加拼命掐她喉咙咽
管,手感像掐洗衣机上水管儿。鸡巴感觉她膀胱颈括约肌疯似的痉挛。忽然感觉
鸡巴、脊椎、连带后脑一阵酸麻,不可逆的进程开始了。我的鸡巴像狂怒的眼镜
蛇,一遍遍撞向那个骚骚肉孔。她哭得更惨,嗓子沙哑,尾音揪心,凄凉哀婉,
柔肠寸断。
  我把浊汤射进了她那条骚皮囊。怒射的瞬间,感觉射出去的不是精,而是子
弹。子弹呼啸着,射向这该死的世道。射完才意识到,我差点掐死她。她脸色青
紫,身体痉挛,怪可怜的,让人同情。
  射完,撤军。往外拔鸡巴的时候,发觉她神情恍惚,呈现出病理性呆滞。她
的尿眼儿被我豁得更开,而且有了粉红色擦伤,尿道内壁翻出,湿淋淋,鲜亮可
口,尿眼儿还在收缩,尿眼儿中心正往外沁出我黄白色的脓。
  我解开捆绑她手腕的电线。老屄全身松驰下来,躺那一动不动,完全瘫掉,
像被玩儿坏的玩具。她的身体布满汗水。汗水在她躯体表层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
层。两具肉身,横在床上;放电完毕,坦荡磊落。我发现她脸色更粉、更红,透
着贼亮。我吃惊地发现,她脸上的皱褶几乎都没了,两只眼睛也大了,整个人看
上去年轻二十岁。
  其实哪个女的也都那么回事儿,有几条管腔,你想操进去。你费劲巴拉攻进
去、射里头,觉得牛屄了,飘飘然,美得不得了,其实你操的就是一条肉管子。
你不过是把一点点坏水排进了某女的某条管子。
  亿万年来,男的如此迷恋女的,迷恋女的身体凹处的皱褶、迷恋皱褶深处的
粘膜。为了把鸡巴操进某女体内的某条管子,男的处心积虑,有的神魂颠倒、有
的倾家荡产;有的锒铛入狱、有的遗臭万年,这都是动物界自取灭亡的奇迹。
                (4)
  天黑了,我告辞离开。上楼的时候意识到我的伤口居然不疼了。真是不可思
议。上了十三楼,进了我姨姥家。几个老太太照例聚在我姨姥家里打牌。
  我看了一会儿,眼皮就睁不开了,歪在了沙发上,很快就听不见她们的声音
了。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又听见那几个老太太鸡一嘴鸭一嘴聊闲天。
  「郑姐真惨,命苦啊。」
  「都怪她那门牌号不好,404,念着就不吉利。」
  「哎,咱这楼里闹的怪事你们听了没有?」
  「我就住她楼下,我能听不见吗?天花板嗒啦嗒啦的,老是听见她家有脚步
声,她家那床也老响,就那种嘎吱嘎吱响。」
  「头七早过了,怎么还闹这么凶啊?」
  「有冤情呗!」
  「肇事司机还没找到?」
  「没。」
  「郑姐也真是的,老了老了还那样,老不正经。」
  「说那么难听。人都没了,你就留点口德吧。」
  「本来嘛,七十多岁的人了,整天穿个半透明吊带裙在楼下晃悠、露着大后
背露着胳膊腿,像什么样子?」
  我眼前又看到那老屄不断往外喷射的绚烂水花、耳边分明又听到她激烈沙哑
的垂死叫床。
  「嗳!前天我好像见着她了,蹲楼下玩儿蚯蚓,一边玩儿一边吃,俩眼睛往
外流泥巴。多瘆得慌你说?」
  「哎呀太吓人了,别说了别说了。」
  这时,一个老太太压低声音说:「喂,我昨天梦见她了,显年轻,气色也不
错,跟我说她现在在那头过得不赖,整天回来找帅小伙干那事儿,她说她都找了
八个了。」
  「啊?干吗呀?」
  「吸阳啊。你不知道?刚过去的回来跟阳间没结婚的小伙子那个的话,能吸
阳气、早托生、不受罪。」
  「那对小伙子不好吧?」
  「就成了药渣呗。不过年轻人恢复得快。」
  「真的?那到时候咱也找!」
  「你个死脑筋。干吗等死了再找?不如趁早,益寿延年。」
  「就你?看你这一脸褶子,哪个小伙子愿意上你这条老货船?」
  「咳嗨嗐、注意点儿影响好不好?人家这儿有年轻人。」
  「好,好,打牌,打牌。」
  「该谁出牌了?」
  几个老太太继续打牌。
                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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